“那我爹娘……”
“这恰恰是对他们的保护,你别忘了,你爹娘不止你一个女儿,他们还有儿子。
你离家三年,既是学本事,也是逃避,其实根子上的东西还没有解决,还摆在那里。”
许尽欢端起酒盅,一饮而尽。
“手心是肉,手背也是肉,你留在项家,是对你爹娘的折磨,你让他们顾哪一头好?”
项琰感觉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一掐,生出一股难以抑制的难过来。
顾她,儿子不干;
顾儿子,爹娘又舍不下她。
与其让他们夹在中间左右为难,不如她出府去,还他们清静,也给她破釜沉舟的决心。
“项琰,我在城南有连在一起的两处宅子,我把其中一处租给你,可作为你离开项家后的容身之处,租金你不用付,替我做两件事便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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