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京的路,她走的归心似箭。
又三年,爹娘怕是因为她的事情,又老许多吧。
离京城还有二百里的时候,突然下起了大雨。
朱府的车夫看看天色,说这雨要下很久,提议去附近的驿站歇上一晚再走。
驿站离得不远,远远就看到屋檐下站着一人。
走近了才瞧清楚,那人竟然、竟然是许尽欢。
看到她,许尽欢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,笑道:“项琰,我等你好久了。”
项琰这时才发现他穿着一身灰色的道袍,道袍早就被风雨湿透。
又三年未见,他脸上的放荡不羁,风流倜傥,更胜从前,唯有那双眼睛不曾变过。
还是那样的清,那样的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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