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点香烧完。
宁方生把笔往地上一掷,朝袁氏躬身行礼,又喊了一声“陈器”,便转身离去。
他竟然先溜,把烂摊子甩给自己?
陈器咬牙看着宁方生的背影,心说:这笔账回头我再和你算。
袁氏揉着发酸的腰,急匆匆走过来:“儿子,你朋友怎么一声不吭就走了?”
儿子说啥?
总不能说他就是个吹牛皮的混子。
“娘,你去看看他画得怎么样?”
“你不来看吗?”
“我……我腿麻,缓一缓。”
“我站着的人还没腿麻,你坐着的人倒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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