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东君走进小花厅的第一个感觉,便是舒服。
舒服在哪里?
别家的小花厅,包括他们卫家,家具总是摆得满满当当。
这厅里,只有寥寥几件家具,余下的,是大片大片的留白。
寥寥几件家具上,或摆着一片素瓷,或一截枯木,或一支沉香,颇有几分禅意。
“好雅致啊。”她感叹。
宁方生看卫东君一眼:“这是前朝的建筑风格,讲究的是两个字。”
卫东君:“哪两个字?”
宁方生:“一个轻,一个闲。”
用轻和闲来形容建筑?
卫东君有些羞愧地抿了下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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