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恕己背手走进房里,目光冷冷地看了马住一眼。
马住脑袋一缩,灰溜溜地走了出去。
门一关,房里只剩下一主一仆两个人。
刘恕己身形并不高,腰板挺直了,也只到陈器的肩膀那里。
若是以往,陈器还敢伸个手,与他勾个肩,搭个背什么的,可只要一想到几个时辰前,刘恕己手拿一把大刀,闯进何府……
陈器只有陪着满脸的笑:“刘叔,别介啊,我刚刚……”
“坐。”
刘恕己一掀衣裳,在小桌前坐下。
这副架势,是有事要问的意思。
陈器心说巧了,我也正好有一肚子的话要问。
他捂着唇咳嗽几声,在刘恕己的对面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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