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应仗着驸马,一向嚣张惯了,一个小小的画师在他眼睛,算个屁啊。
“抢了,怎么着?”
“不怎么着。”
许尽欢轻轻一笑,拳头直接打了上去。
有人来劝,有人来拉,许尽欢被几个侍卫拽着往后退,还不忘狠狠踢出一脚。
“你是个什么东西,也敢冲公主大吼大叫,你若不是仗着你那花瓶一样的外甥,你连跪在公主跟儿前的机会都没有……
放开我,我要把这只老狗打得一颗牙都不剩,一个个的都给你们脸了……”
“你知道吗,公主听到这两句话,眼睛唰的一下都亮了,而一旁的驸马怒火冲天,拳头紧握,却是一个屁都不敢放。”
虽然是同床共枕过的男人,但阿满挖苦起来不遗余力。
“他可不就是个花瓶吗,什么本事都没有,却还觉得自己样样了不起,没有做出一番大业,是驸马这个身份困住了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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