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频频在府里宴请客人,酒过三巡,舞伎上场。
一曲跳完,公主便命令舞伎们陪酒。
舞伎的命,都在公主手上捏着,谁敢不从。
别的舞伎陪的,都是些风度翩翩的王孙公子,而她阿满陪的,却都是些好色之徒。
那些人灌她酒,对她上下其手。
她穿着的是最薄的纱衣,根本挡不住那些手的轻薄,也不敢躲,只能强颜欢笑地受着。
回到房里,脱下薄纱,身上早就被掐得青青点点。
酒席上,驸马也常常会在。
曾经在他身下承欢的女子,被别的男人轻浮去,他的脸上没有半点难过。
甚至酒喝多了,还狂言说:“你们可知道,阿满的腰肢最软,跟柳叶儿一样,轻轻一掐,就断了。”
话落,所有人哄堂大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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