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天开始,日子从天上,掉进了地狱。
她从人人捧着的阿满姑娘,变成了连看门的婆子,都能啐上一口的贱人。
她白天练舞,晚上就被公主叫过去陪夜。
公主一夜要起来三五次,口渴,解手,心慌……折腾下来,她眼皮子都别想合上。
后来,她才知道。
公主府里像她这样的舞伎,一年总要添进来一个,都是陪附马睡觉的。
那些金手镯,金头面就像击鼓传花一样,一个舞伎一个舞伎的传下去。
有添进来的,就有抬出去的。
抬出去的,有被公主折腾死的,也有被公主折腾腻了,送出去的,发卖出去的。
伎人的命啊,可真是贱啊。
是死,是活,是卖,是留,都在贵人的一念之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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