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重的门,吱呀一声关上,卫东君扔下一句“我去给二老请个安”,便打着伞匆匆离开。
陈器一早出门时,就已经和家里说过今晚不回府,正打算去卫承东院里,却听宁方生突然问道:
“陈大人,听说你和卫东君的亲事,黄了?”
这也是瞒不住的事。
陈器故作轻松:“也不算黄了,只是往后推了几个月。”
宁方生停下脚步,深目看着他:“可是因为那封信?”
陈器点点头。
宁方生心中生出一点疑惑:“你爹是从哪里得知那封信的?”
陈器对上宁方生的目光,慢吞吞道:“这么隐秘的事情,我爹能告诉我?”
宁方生皱眉:“你不问吗?”
陈器下意识摸了摸后背,心说这一道鞭子的伤还没好呢,问了,岂不是又挨一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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