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东君喃喃:“这样的人,还能做大官吗?”
“能啊。”
许尽欢目光看向宁方生,似笑非笑:“谁让他忠君呢!”
这话什么意思?
卫东君刚要插话问一问,哪曾想许尽欢来一句:“他早就已经死了,斩缘人也不用查他。”
死了?
卫东君扭头去看陈器。
巧的是,陈器也正向她看过来。
四目相对。
两人心里涌出同一个念头:这人有些怪啊,讲半天,尽讲些没有用的人。
这时,只听宁方生沉声道:“你的人生分为四个阶段:船上,岛上,书院,宫廷画师,前面三个排除,重点是宫廷画师这一段,对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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