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房里,针落可闻。
陈器心有余悸地看着身旁的人:卫东君,你干什么啊?是要活生生把我吓死吗?
宁方生眼中再一次闪过惊诧,随即又浮上笑意:如此大胆,或许可以破局。
沈业云忍着心惊,轻描淡写地一笑道:“三小姐想问什么?”
“我想问——”
卫东君话锋一转:“我小叔写下那封检举信是自愿的,还是太子逼迫的?”
石破天惊的一问。
惊得什么程度,惊到陈器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。
他立刻用脚碰了碰卫东君的:你前面不是说,要逼他承认是卫四爷的朋友吗?
卫东君回碰了他一下:我改主意了,既然主动权在我们手上,为什么还要隔靴搔痒,不直接一点?
陈器心跳如擂:你、丫、的,胆子太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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