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别的法子了,她也必须躲一躲。
正猫着腰要走到陈器身后呢,一只大手拦过来。
卫东君被逼着抬起头,迎上那双黑沉沉的眼睛,一脸愁眉道:“宁方生,我不怕沈业云,但我……”
“阿君。”
一个温柔的声音从屋里传过来,听得卫东君头皮发麻,两腿发软。
她硬生生挤进宁方生和陈器的中间,凑到宁方生耳边,捂着嘴,用气声说了三个字。
“我怕她!”
陈器赶紧解释:“我也怕!”
宁方生目光深深看了两人一眼,什么话也没有说,抬脚走进屋里。
屋里的摆设,比着院子更多几分闲适淡雅,仿佛置身于一幅山水画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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