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想第三句诗的时候,脑子里空了,她头一转,想去问书读得多的宁方生,话到嘴边硬生生给咬住了。
此刻的宁方生,嘴角含着一抹浅笑,目光虚虚的,像是在看着眼前斗酒的两人,又像什么都没有落进他眼里。
恰好灯笼的光,斜斜地落在他的身上,将他平日里的冷清疏离统统抚去,只留下了三分柔色。
偏偏这三分柔色,让卫东君的心怦然一动。
她着急忙慌的,挪开了眼睛。
卫东君并不知道,即使她不挪开眼睛,宁方生也不会察觉到她正盯着他看。
宁方生想到很久很久以前。
他一个,天赐他爹一个,还有那个人,也曾在某个月圆的夜里,在某个深宅大院,盘坐在这方榻上,你一杯,我一杯的喝酒。
天赐他爹酒量好,千杯不醉。
那人的酒量比他还差劲,喝几口就上头上脸,再喝几口便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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