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十三年里,我想的最多的一个问题是,为什么我给她创造了所有的条件,使出了吃奶的劲儿,还改变不了她?
问题出在哪里,我一直想不明白。”
贺湛英抬起头,看着远处的浓雾,用一种近乎于万念俱灰的悲凉口气,缓缓道:
“我大哥生下来,别人就说,瞧,这孩子额阔面广,将来一定出人头地,光宗耀祖。
我生下来,别人说,看,这孩子眉眼清秀,将来一定出落得漂亮,能嫁个好人家。”
卫东君猛然醒悟过来。
“贺湛英,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哥刚学会说话,我爹就会告诉他,儿子,你将来要读书,要上进,要继承家业,你要做家里的顶梁柱。
我刚学会说话,我娘就会告诉我,女儿啊,你要听话,要恭顺,要谦让,要体贴,要知道为大人着想,为家里着想。”
贺湛英没有回答卫东君的话,而是自顾自往下说。
“我大哥认字读书,书上说男人要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;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