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抱怨,陈漠北就觉得愧对袁氏,袁氏说什么,他听;袁氏要什么,他给。
简直就是有求必应。
儿子那头就更好拿捏了,一个克娘,陈器立刻低头服软。
“爹,是我错了,以后我出门,常往家里送信来,不让你和娘担心。”
“老爷,十二爷知道错了。”刘管家适时添上一句。
陈漠北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幽深眼底的火光也慢慢隐下。
他背起手:“起来吧,你娘身子不好,以后少气她。”
哎啊!
既不用挨打,也不用跪三天。
爷的运气来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