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漠北察觉到手臂上的那只手,慢慢缩紧,心里的那股子怒火不由的往下压一压。
良久,他扭头冲袁氏低呵道:“要不是你总惯着,宠着,他能出门这么多天,也不往家里递个信?”
“我……”
袁氏心说我真想一头撞死算了。
儿子不着家是因为什么?
还不是因为你这个当爹的。
对儿子这也看不惯,那也看不惯,见了面就冷着一张脸,不是罚跪,就是打骂,换了谁,谁想回这个家?谁想往家里递信?
人家卫大爷没本事归没本事,待十二那是真的好。
儿子有点头痛脑热的,他能急出一嘴泡来,哪像你个铁石心肠。
袁氏掏出帕子,装模做样地拭了拭泪,然后嚎了起来。
“老天爷啊,我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孽,这辈子要活得这么命苦,嫁个男人,男人不省心;生个儿子,儿子克我的命,还不如早点死了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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