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,再一次陷入了诡异的沉默。
是薜渊。
一个应该被千刀万剐,五马分尸,死了尸体还要吊在城门口暴晒九九八十一天的死太监。
他们卫家对这个死太监都恨得不行,何况是那些征战沙场,马革裹尸的将士呢。
“我听十二说过,他们幼官舍人营最烦的就是太监,什么行军打仗都不懂,只有一张嘴,朝上溜须拍马,朝下趾高气扬。”
卫东君眉一拧:“别看何公公虽然手掌三大营,看着很威风,听着也很威风,但军中没有人会听他的。”
曹氏在心里呸一声:“也没有几个人愿意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,跟着一个太监造反的。”
王氏恨恨:“他必败无疑。”
卫泽中抹了一头冷汗,心说好险,好险。
这时,宁方生转过身,解开门栓,砰的一声推开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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