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立刻问道:“他现在人在哪里”
天赐脸上的兴奋淡了一点:“打听到了,有两种说法。”
所有人的神情都微微一怔。
怎么还有两种说法?
“一种说法是他的疯病一夜之间突然好了,说要回开封,给爹娘守孝去。”
天赐换了口气:“另一种说法是:他扒着县太爷的轿子不肯走,被随从打了个半死,还有一口气的时候,隔壁龙门村的一个土郎中把他给救走了。”
宁方生:“这两种说法哪个在前,哪个在后?”
天赐摇摇头:“打听不出哪个前,哪个后,都说那疯子是突然之间冒出来的,又突然一夜之间没了人影。”
宁方生:“他在这县城一共呆了多久?”
“大约是一年多吧,他们说他穿得破破烂烂的,整天就在这县城里转悠来,转悠去。
饿了就抢别人手里的东西吃,渴了就喝几口井水,困了随便哪个犄角旮旯里一睡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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