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湛英如今就剩下两天两夜,京城去开封,就算用八百里加急的马,也得三天三夜。
更不用说,到了开封还要把人找出来。
卫泽中一看他们几个的表情,有些不确定:“那我下面的话,还要说吗?”
“泽中,你坐慢慢说下说。”宁方生替他倒了杯热茶。
卫泽中坐是坐下来,却顾不上喝茶:“这个宋平一共考过五次春闱。”
“五次?”
卫东君惊声道:“爹,你是怎么打听到这些的?”
陈器简直不敢置信:“干爹,你不会是随口胡诌吧?”
“来,你胡诌一个我听听?”卫泽中瞬间怒了。
真打听到了?
陈器脸色一变,赶紧把茶盅捧过去,“我这不是闹着玩的吗,快,干爹给我们好好说说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