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书先生气不过,便找上门,骂他是骗子。
那伯爷反咬一口,说教书先生贪图富贵,说他女儿裤腰带松。
还说既做了婊子,就不要再立牌坊,不想肚子大了被人指指点点,就老老实实做个外室,至少一生衣食无忧。
那几句话,就像是在教书先生的心上捅了一把刀。
他回家的路上浑浑噩噩,一脚踏空,当场摔昏过去,被人送回家的时候,整个人只剩下一口气。
三天后,那剩下的一口气也没了。
女儿操持完丧事后,本打算跳河寻死,跟着爹一道去,不想被个木匠救起来。
那木匠正是长平伯府请过来,替教书先生家修缮房子的人。
木匠无父无母,师傅在雪地里捡回的他。
他跟着师傅学了十年手艺,又给师傅白做了十年活,师傅死后,儿子接过家业,待他苛刻,他便自己出来接活单干。
他手艺不错,这些年也存了些银子,就问那女儿,愿意不愿意跟着他,若愿意,他护她和肚子里的孩子一辈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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