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平眼底带着毫不犹豫的杀意:“毛头,第一次春闱,也是你害的我吧。”
那年他们住的客栈叫龙门客栈,进京赶考的学子大多数住这里,鲤鱼跃龙门,为的是图个好兆头。
他要了一间普通房间,和毛头两个人住下。
春闱前一日。
客栈伙计来敲门,说掌柜在楼下给所有考生备了一碗面,恭祝各位十年寒窗,金榜题名。
他本不想吃,是毛头在边上劝说,要图个好兆头,那碗面也是毛头下楼端给他的。
哪知到了半夜,他腹痛如绞,上吐下泻,折腾了整整一夜,连床都没有办法爬下来,整个人奄奄一息。
十年寒窗等来的,不是一举成名天下知,而是一场无法言说的空欢喜。
他痛苦,自责,后悔,难过……
他怀疑过客栈的掌柜,伙计;怀疑过下面的伙夫,怀疑过客栈里那些嫉妒他的考生……
唯独没有怀疑过给他端来那碗面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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