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我嫁进来,儿子也生了,荣华富贵没瞧见,反倒贴进去了好些个嫁妆,也是我傻,真信了她女儿是落水而亡。”
祁氏把碎发别在耳后,勾起唇笑了一下。
“这世上有几个做娘的,不为自己孩子着想的,我若不去争那个爵位,将来小爷当家,那府里哪还有我们娘俩的容身之处?所以我不仅要争,还要往死里争。”
卫东君想着任则名眼里的恨意,突然明白这话从何而来,不由重新打量起眼前这个年轻的妇人。
祁氏察觉到卫东君的目光,故意挺了挺胸脯。
“阿君小师傅,女人手里光有刀可不行,打打杀杀那是男人的事,咱们女人啊,要用身子,要用嘴皮子,还得用脑子。”
她抿着嘴笑,“身子勾着男子,嘴皮子哄着男人,脑子用来算计,才能保着自己不被人吃干抹净,日子长着呢,咱们且往后瞧。”
争吧,斗吧,算计吧。
最好把任府搅得天翻地覆,把任中骐弄得焦头烂额,好替贺湛英出一口恶气。
卫东君冲祁氏微微一笑。
“对了,夫人,你说贺湛英不是清清白白的姑娘家,是气顾氏的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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