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戏结束了,她们俩的戏才刚刚开锣。
“太太。”
祁氏细声细气道:“我们老爷从寺里请了高人,高人查了三天,说根子不在我们长平伯府,在你们贺府。”
若是年轻个十来岁,以顾氏的性子,定要拍着桌子,指着祁氏的鼻子骂一句:放你娘的屁。
年岁大了,经的事多了,火气都被岁月磨得平平的。
她冷笑一声:“人死在你们府里,凭什么说根子在我们贺家?高人也分个三六九等,你家老爷小心被人诓了去。”
祁氏抿抿嘴唇:“姐姐是死在我们任府没错,可她到底是太太的女儿,老话说得好,血脉骨肉相连啊。”
这是要把三儿的死,嫁祸到我们贺家头上?
顾氏:“老话还说,嫁出去的女儿,泼出去的水。夫人别忘了,她死了可没埋我们贺家,埋的是你们任家祖坟。”
祁氏一噎,落了下风。
一时间小花厅里的气氛,安静到令人窒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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