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宁方生抬起头,卫东君突然起身,重重一拍桌子。
“你们男人有这个悲秋伤月的时间,不如好好想想下一步该怎么做?依我这看,对贺湛英有执念的人,绝对不会在任家那个狼窝。”
卫执安:“……”你们男人?
被卫东君这一通胡搅蛮缠,空气里凝重悲伤的气氛一扫而光。
三个男人不得不承认,卫东君的每一句话,都说得很对。
而且细细一品,这通胡搅还搅得挺好,至少提起贺湛英,心里没有那么难受。
瞎子宁方生果断开口。
“我们通过任中骐的梦境,可以肯定一点的是,这个梦境并非幻想,是真实发生过的,发生在贺湛英死前三天。”
陈器:“我觉得任中骐之所以梦到这个梦,是因为白天他在你们面前装得多了,到了梦里就不想再装,想爽一把。”
“这说法好。”
卫东君对陈器翘了翘大拇指:“所以在这个梦里,他对贺湛英露出了最真实的嘴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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