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方生连名带姓的直呼:“抄经书的时候我已经感应到了,井底的那股怨气的根子不在你身上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
“我家先生从来不说假话。”卫东君冷哼一声。
“是,是,是。”
任中骐脸上明显有了喜色:“小师傅,我再多问一句,那根子会在……”
“我说任伯爷,你是着急去投胎吗?”
卫东君口气突然很冲:“你没看到我先生累得连眼睛都闭上了吗,你就不能让他喘口气?”
“阿君。”
“我说错了吗?两天两夜,先生都没闭过眼,两千两银子的买卖,怎么着,还得把命搭进去啊。”
任中骐何等机灵,“我先回去,小师傅好好休息,一切等休息好了再说。”
“我既收了你的钱,就不会不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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