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方生在心里夸了一句后,抹了抹并不存在的冷汗。
“那天夫人那刀戳下去,我这做下人的都替老爷疼得慌,偏偏夫人像没看到似的,老太太啊,老爷这些年受的委屈太多了。”
儿子受这么大的委屈,做娘的得哭啊。
卫东君藏在身侧的手狠狠掐了自己一把,疼得眼泪涌上来:“儿啊,母亲对不住你。”
任中骐一看母亲微红的眼眶,忽然觉得天大地大,再也找不到一个比自己更委屈的男人了。
是啊,若不是家道中落,他又怎么会娶个商家女。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,app免费
那些商家女温柔贤惠不沾一点边,泼辣精明却是一个赛过一个,哪比得上房里的那些小妾,事事处处都顺着他的心意来。
“母亲啊,还有更委屈的。”
任中骐突然有了倾诉的欲望:“这些年,她一直不让儿子碰她的身子,只要我手伸过去,她就拿出刀,还恶狠狠地说,哪个指头碰她的,她就剁我哪个指头。”
原来,贺湛英随身带着刀,真的就是为了防枕边人。
卫东君趁着任中骐低头长叹的同时,飞快地掀眼去看宁方生:为什么呢?
宁方生迎着她的目光,再次阖了一下眼睛:别急,问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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