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那年就该一封休书休了她的,都怪母亲非要顾全脸面,死活拦着不让。”
有了前面两件事情的打底,卫东君从这人嘴里听到什么惊世骇俗的话,都不那么震惊了,而是挖空心思的想休妻这件事,任中骐在白天的时候,有没有提起过。
提起过的。
儿子打翻老太太的香炉,被贺湛英吊起来打,任中骐去劝,贺湛英拔刀伤人。
任中骐大怒之下,想休了贺湛英。
卫东君十八年的阅历虽然很单薄,但耐不住她是在高门大户里长大的,高门里的休妻岂是那么简单的?
“顾全脸面是一回事,贺家那头也不好交待。”
卫东君顿了顿,下面一句话决定冒点险:“更何况她的那些嫁妆都填了咱们府里的亏空……”
“母亲,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,生了哥儿以后,她就一毛不拔,问她要点银子,像是要她命似的。”
任中骐冷笑一声:“但凡她要是跟我一条心,事事处处都为着我着想,为着咱们府里着想,我还至于让人去偷她嫁妆?”
骗不到就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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