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里,曹氏不得不佩服白氏的周到。
二丫头是二房的刘姨娘所生,是二爷唯一的女儿。
庶出的嫁妆与嫡女齐平,是用来宽慰二房人的,由此传达出一个意思:手心是肉,手背也是肉。
曹氏回答:“是。”
白氏目光移到二爷卫执身脸上,意味深长道:“你大嫂撑着里头的家,你撑着外头的家,都是至亲骨肉,心齐则事成啊,老二。”
这话说得卫老二心头一凛:“是,母亲。”
白氏扭头看了看枕边空落的枕头,又深深叹出一口气。
“牢里的事,老二你要多用心,不管花多少银子,哪怕变卖家产,都得保着你父亲一条命。”
“母亲放心,儿子再去求人。”
白氏目光掠过大儿子,唇动了动,那些到嘴的话又咽了下去。
“明日开始我便吃斋念佛,你们无事不要来打扰我,都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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