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氏看着宁方生,眼里的水光一闪而过。
“殊不知很多病是治不好的,你别无他法,就只能带着一身的病痛活下去。”
宁方生并不接她的话,只是将她茶盅里的冷茶泼地上,换了一盅热茶递过去。
“说说这个谭见吧。”
他咳嗽了一声:“他逼你看这么一出戏码,不光光是想让你看清房尚友的为人吧?”
何氏看着面前的男人,“他只说他是受人所托。”
宁方生:“谁?”
何氏:“杨公子。”
宁方生一惊:“你的前未婚夫?”
何氏: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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