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牧师算什么,不过是一家之言而已,如何是阿尔文的对手?
阿尔文此时,不由微微皱起了眉头,其实他才没有这么多闲心,来管万红妆拜不拜师,是有人捏住了他的把柄,他才不得不出面。
不过这时候,他却是没有做声,自己好歹是澳城级别最高的神职人员,不是随随便便一个蝼蚁,都值得他亲自出面辩驳的。
“你是谁?竟敢曲解教义,反对阿尔文神父的话?”
“知不知道你这种行为,是否定主在世间的代言人,将遭受主的惩戒,被打入炼狱。”那中年妇女怒斥牧师道。
“不错,我警告你,最好是调整好,自己对阿尔文神父说话的态度,否则你必将后悔终身。”
又一个跟在阿尔文身后的信徒,斥责牧师道。
在众人或是鄙夷或是期待的注视下,牧师缓缓来到了,阿尔文一行人身前,就听他漫不经心的说道:“我也是神职人员,现在在南桥教堂,担任临时牧师。”
说着话,牧师将一枚普普通通的十字架,从衣服内翻出来,慢条斯理的挂在胸前。
听得牧师这话之后,阿尔文嘴角扯过一抹,不易察觉的戏谑之色来。
南桥教堂是澳城最破烂的一处教堂,里面常年都没有牧师,去祈祷做礼拜的信徒,更是寥寥无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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