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布的额头不由得渗出层层冷汗,他早知道刘河晏不好惹,却是没有料到刘河晏如此强硬。
如果真让刘河晏报警找来巡警,他们的搜查工作难以开展是其次。
更严重的是,这等于是将他们得罪刘河晏一事昭告天下,以刘河晏的能量,其门生故吏完全可以变着法,在许多层面给以他们刁难。
与罗布的细思极恐,焦头烂额不同,李明章和卓永辉却是心中冷笑不已。
计划进行得似乎比他们想象中,还要顺利啊!
叶枭刚到西境就扫了楚奉先的面子,上午又在周家庄园,公开与周道贵撕破脸,现在更是又与刘河晏交恶,这糜烂至极的局面,怕是神仙来了都玩不转了吧!
“爷爷,叶将军是急躁了一些,我觉得咱们也没必要......”
刘嫣然试图为叶枭争取到爷爷的谅解,再怎么说叶枭也是中枢派来西境巡视的,若是让其太过难堪,岂不是让叶枭以及中枢都面上无光?
这对于他们刘家无疑是极为不利的。
而且这在她看来,也不是爷爷以往的风格,记得爷爷曾在她面前提到过叶枭,言语之中多有欣赏,怎么现在就一点情面都不讲了呢?
“按我说的去做!”刘河晏将拐杖在地板上重重一杵,不容置喙的说。
刘嫣然无奈只得叹了口气,缓缓摸出手机,去拨打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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