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肆!琪善,这是你对唐吉德将军该有的态度吗?还不赶紧向将军赔罪!”
金正清趾高气扬的训斥道。
他和唐吉德手里,的确是没有金琪善的证据,但那又何妨?
唐吉德的话在南棒国可是金科玉律,就连总统府都要掂量轻重,就算是凭空捏造,金琪善也要老老实实引颈受戮。
在金正清说完话后,其支持者也纷纷狐假虎威的,对金琪善口诛笔伐起来。
“金琪善,唐吉德将军的话,也是你能够反驳的吗?你要死可别连累我金家其他人。”
“唐吉德将军说你有罪,那你就是有罪,乖乖伏法再向唐吉德将军道歉,是你唯一的出路,否则谁也救不了你。”
“既然金琪善罪大恶极,我看刚刚替她辩驳的金明德和金武成父子,身上也必定干净不了,说不定他们也是从犯。”
又有人利用唐吉德的威势,搞起了株连来,今日他们势必要将,金琪善和其支持者连根拔起。
听得金正清和其拥趸的话,金琪善一方的人大多冷汗直冒,瑟瑟发抖,虽然他们自认唐吉德所说的两项罪名,没有一项他们参与过,但巢之将覆岂有完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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