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怎么可能,叶枭可是敢到霓虹国和m国,去杀人放火的猛人,而严文远不仅是津门市首,还是严丁山的儿子,两人怎么看也不像是,会害怕良言相劝得罪二长老的人啊!
“柳军首,先坐下来吧!二长老会给我们一个满意说法的。”这时候,叶枭无奈笑了笑说道。
难怪当初华安让他,去专案组的会议上闹事的时候,说有个人不需要许诺什么利益,也不需要说太多大道理,只需要吼一嗓子,就会嗷嗷叫跟着冲。
当时叶枭还觉得有些不可置信,不认为有这么单纯的人。
现在看来柳邦昌确实是这样,性子直,真性情,从来不看人脸色,当然也有可能是看不懂。
言罢,叶枭又瞥向二长老道:“二老头,现在可没有观众了,不需要演给谁看,你还是快些给我们透个底吧!”
听得叶枭这话,柳邦昌是一脸的迷茫,完全不知道叶枭所说,是什么意思。
倒是随同而来的倪长庚,有些回过了味来,莫非机场外侯特派员和华安出现的一幕,早就被二长老知悉,也包括那所谓的公开审判?
二长老扫了叶枭一眼,有些尴尬。
作为领导,他习惯于循循善诱,让属下听完自己的指示后,有恍然大悟的感觉,自己也能享受到全局尽在掌握的爽感。
一开始他是准备以这种方式,慢慢告诉叶枭等人自己的盘算的,但是经过叶枭这么一搅和,整得他再也装不出,一点高手风范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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