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严文远意味深长的,扫了一眼陆士濂。
很明显,他这话是在说,陆士濂没有经过他的授许,就调集警署探员埋伏在会议室外,同时也是给叶枭和柳邦昌来此,做出了合理合法的解释。
如果华安和侯特派员不认,那么严文远也不是不能清算,陆士濂的以下犯上之罪。
闻言,陆士濂眼皮不由得狠狠一跳,他如何听不出严文远的言外之意。
如果华安和侯特派员,非得揪住叶枭和柳邦昌,带兵擅闯官府场所不放,那么自己也会成为牺牲品。
侯特派员寒着脸,沉声道:“严老,就算叶枭调兵前来,真是与官府进行演练,那他纵容柳邦昌出手对我施暴,又如何说?”
陆士濂对于他们而言,还有利用价值,是以侯特派员并不想,现在就将其给牺牲掉。
不过即便第一条罪名不作数,叶枭唆使柳邦昌羞辱自己这件事,也足够他添油加醋,让叶枭吃不了兜着走了。
“呵呵!”叶枭不屑冷笑。
“侯特派员,你说我纵容手下对你施暴,那我来问问你,你是哪里伤到了,能不能构成故意伤人罪?”
说这话的时候,叶枭还幽幽转动眼珠子,往侯特派员的下半身瞥去,嘴角是压不住的戏谑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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