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水火和汪登发二人对视一眼后也相继,走出了展览厅。
只是两人此刻都是心事重重,汪登发是在琢磨着,如何进一步的讨好李家豪。
送古玩已经被翟水火验证冒险颇大,特么的就连拍卖公司也靠不住,连翟水火都打眼了,更不要说他这个,对古玩只是一知半解的人了。
找李家豪的助理联络关系,这条路目前也行不通,看来得从李羽墨身上下点功夫了。
翟水火则是在酝酿着,如何将自己在李家豪这里受得气发泄出去。
敢送赝品来坏老子好事,不给那王八蛋一点教训,以后岂不是有更多人,来把自己当傻子忽悠?
叶枭几回去的路途,翟水火便没有再相送,只是由汪登发驾车,将李家豪三人送回酒店。
目送走几人乘坐的车辆后,翟水火瞬间变了脸色,他语气阴冷的对身旁的博物馆馆长道:“马上联系送画之人,告诉他,我很生气.......”
听得翟水火这几乎是从牙缝里,生生磨出来的话语,馆长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他帮翟水火做事多年,还是第一次见这位商管署署长,如此恼羞成怒的模样。
他丝毫不敢把翟水火的愤怒不当回事,整个西境只要是做生意的也都不敢,要不然那些人,又为何会为了讨好翟水火,硬生生捐出一个博物馆来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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