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幕让围观的柱子和顺子啧啧称奇。“嘿!阳哥,这黑狗可以啊!一点都不怵咱家这几个小祖宗!”柱子赞道。
江阳点点头:“嗯,胆气足,是条好狗。以后它就叫‘黑豹’,这三条的,叫大黄,二黄,小黄吧。”
当天下午,钱有才就用大喇叭通知了,让组织好的狩猎队队员和有兴趣的村民,都到村头的打谷场集合,听江阳讲讲怎么训狗、防野猪。
打谷场上,乌泱泱站了二三十号人,基本都是青壮年汉子,还有几个半大小子。
柱子、顺子等人牵着黑豹、三条大黄,以及村里另外几条还算看得过去的土狗站在前面。
江阳家那五只小家伙也被牵来了,它们的存在,无形中给这场训犬课增加了几分“专业”压力。
江阳站在人群前,他没穿那身笔挺的中山装,就穿着平常的旧衣服,但往那一站,自有一股让人信服的气度。
“乡亲们,野猪祸害庄稼,光靠人硬拼,累死也防不住。得靠它们!”江阳指了指脚下的几条狗,“好猎狗,是咱们的耳朵、眼睛,更是帮手!”
他先没讲大道理,而是直接演示。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,app免费
他拿了一块煮熟的红薯,放在十几米外,然后拍了拍黑豹的头,指了指红薯的方向,简单命令:“黑豹,去!”
黑豹抬眼看了看他,又瞥了瞥那块红薯,这才不紧不慢地走过去,一口叼住,然后又慢悠悠地走回来,放在江阳脚边,蹲坐下来,抬头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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