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么你?”军官冰冷的目光瞬间落在曾缪身上,打断了他的话,“你谁啊?”
曾缪被他那眼神看得心里一怵,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,他挺了挺胸膛,带着几分自得说道:“我叫曾缪,我父亲是省城工业局的曾副局长!我们……”
“老子管你爹是副局长还是局长!”军官毫不客气地再次打断,语气里充满了不屑和强硬,“在老子这里,在老子的任务面前,天王老子来了也得按规矩办事!军事文件丢失,事关重大!无论是谁,都必须接受检查!谁要是不服从,那就是心里有鬼!老子有权直接把他当嫌疑人扣起来!一边呆着去!”
这番毫不留情面的呵斥,像一记重重的耳光,扇得曾缪头晕眼花,脸上刚刚消肿一些的地方又火辣辣地疼起来。
他张着嘴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在周围一些知青压抑不住的嗤笑声中,无比尴尬地僵在原地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他赖以自豪的家世背景,在眼前这个军官面前,简直一文不值!
军官无视了如同跳梁小丑般的曾缪,目光再次扫视全场,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:
“所有人!立刻起身!配合检查!行李、随身携带的所有物品,全部打开!”
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,两人一组,开始从车厢两端挨个座位进行搜查。
他们动作粗暴,毫不客气地翻看着乘客的行李,甚至要求一些人解开外衣口袋。
车厢里弥漫着一种压抑和屈辱的气氛,大部分人虽然不满,但在枪口和军人的威严下,只能敢怒不敢言,默默地举起手,打开自己的包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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