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江阳他们用粗木杠抬着的野猪,沿着山间小路往山下走的时候,与此相邻的笕水村狩猎队,却是一片愁云惨淡。
他们比靠山屯的队伍上山还早,忙活了大半天,却只猎到了两只瘦了吧唧的野兔和一只羽毛凌乱的野鸡,别说大野猪了,连根像样的野猪毛都没见着。
七八个汉子垂头丧气地坐在一块大山石上,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。
“妈的,邪了门了!往年这时候,山上的野猪多得是,今年怎么连个影儿都难找?”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啐了一口唾沫,烦躁地骂道。
旁边一个精瘦得像猴子的男人,名叫侯三,他侧着耳朵听了听,又往靠山屯方向的山林指了指,压低声音道:“我刚悄悄摸过去看了,那边动静可不小!靠山屯那帮人,好像是江阳带的队,好家伙,听那欢呼声,估计收获不小!我看啊,这山里的野猪,八成是被他们给赶到那边,或者直接被他们给包圆了!”
领队的男人叫赵大虎,是笕水村有名的猎户,也是村里的一霸,性子蛮横。
听到这话,他脸色瞬间铁青,一拳砸在旁边树干上:“操他娘的靠山屯!欺人太甚!这开春头一遭,一点收获都没有,就这么灰溜溜回去,老子这张脸往哪儿搁?村里的老少爷们还不得笑掉大牙!”
“虎哥,那咋整?找他们去?”另一个汉子问道。
旁边一个年纪稍大较稳重的村民摇了摇头:“找他们?凭啥?山里的东西,无主之物,谁打到就是谁的。咱们没本事,找上门去也是自取其辱,有个屁用!”
“那怎么办?总不能真就这么空手回去吧?家里婆娘还等着肉下锅呢!”几人满脸不甘,肚子里窝着火。
就在赵大虎也一筹莫展,憋屈得想骂娘的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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