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她救命。
在陈立的“指点”下,她这才一大早就硬着头皮来江阳家门口堵门求情。
江阳后退一步,避开她的跪拜,冷笑道:“杨大娘,你现在知道来求我了?呵,换做是我江阳出事,现在被关在里头,恐怕就不是这个画面了吧?你们怕是早就放鞭炮庆祝了!”
“咚、咚、咚……”
二胖他娘抬起头,又对着地面结结实实地磕了几个响头,额头上很快就见了红,嘴里还在不断哭求:
“对不起!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!你要打要骂都行!只求你行行好,饶过我家二胖这一次吧!”
“求你了!我们家就只有二胖这么一个男丁啊!他要是出了事,我们老杨家可就绝后了!我们家可怎么办啊!呜呜呜……”
她那额头磕在冻土上的声响,在这清晨寂静的雪地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周围一些被吵醒过来看热闹的邻居,看到这情形,都不由得皱起了眉头,有些人甚至露出了些许不忍的神色。
终于,有“圣母心”泛滥的人忍不住开了口。
一个平时就跟江阳家不太对付的老婆子率先说道:“江阳啊,这…杀人不过头点地…他们都给你下跪磕头道歉了,你看这头磕得…你就不能大度一点吗?何必得理不饶人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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