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!无法无天了!必须去告他!让警察把他抓起来!”
“你看看你家,老歪刚没,存华又这样了!都是被那姓江的害的!这口气你能咽下去?”
李满仓本来就又急又气又怕,被亲戚们这么一嚷嚷,更是心烦意乱,他猛地一跺脚,压低声音吼道:
“告?拿什么告?!你们是没长眼睛吗?!刚才那情景没看见?!是存华自己作死!光天化日跑到人家家里,趁着男人不在,调戏人家媳妇,还动手打人!换做是你们婆娘被这么欺负,你们能忍?!你们还是不是男人?!”
他喘着粗气,眼神里充满了后怕:“我现在怕的不是告不倒他!我是怕江阳那煞星气还没消!到时候再把咱们都给记恨上!那才真是大祸临头!算了算了!都别嚷嚷了!先把存华的手保住再说!其他的…以后都别提了!”
李家亲戚们被李满仓吼得一愣,想想江阳刚才那狠辣的手段和冰冷的眼神,心里也是一寒,互相看了看,终究没再说什么,只是唉声叹气地跟着驴车往县城去了。
……
与此同时,江阳也找到了村支书钱有才家,把下午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一遍。
钱有才一听,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,猛地一拍桌子:“反了天了!隔壁村的混账东西敢跑到我们靠山屯来撒野?!还敢打人?!耍流氓耍到我们村妇女头上了?!真当我们靠山屯没人了?!”
他气得在屋里来回踱步:“江阳你放心!这事儿没完!明天一早我就去村委开会通报这事儿!咱们村委要是解决不了,我就去找公社!公社不行我就去找县长!非得给你和伊琳娜她们讨回个公道不可!这流氓罪要是坐实了,够他喝一壶的!”
江阳点了点头:“谢谢钱叔主持公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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