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老歪家那边,他爹李满仓到底还是给他办了个葬礼。
但对于这个最不争气,还差点给家里惹来大麻烦的儿子,李满仓的敷衍是写在脸上的。
院子里,葬礼布置得极其简陋。
门口就象征性地挂了一匹白布,桌椅是从村里各家凑来的,歪歪扭扭摆了十张。
桌上的席面更是寒酸:主食是管够的苞米面馒头,菜就是一盆盆的炒土豆丝、炖粉条,最好的硬菜就是每人能分到的几个白菜猪肉馅饺子。
就这标准,真是能省则省了。
“不是我说啊…这李满仓也太抠了点吧?咱们可是交了份子钱的,就给我们吃这些?”有来吃席的亲戚小声嘀咕。
“你管他的…有吃的就不错了,反正我没交多少礼钱!”
“就是,这大冬天的,肚子里缺油水,蹭一顿是一顿…”
“都是这么想的,但我听说昨晚上隔壁村的江阳打死了不少豺狗,都给他们自己村分了,咱们啥都没捞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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