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老歪带着几个鼻青脸肿的小混混,灰头土脸地挤出人群,一瘸一拐地逃出了张秀芬家的小院。
直到拐过几个泥坯房,彻底看不见那破败的院门了,他才敢停下脚步,靠着冰冷的土墙大口喘气。
“妈的!嘶…”他一动,浑身上下没一处不疼的,尤其是被江阳踹过的小腹和磕破的嘴,火辣辣的,嘴里全是血腥混着泥土的怪味。
更让他窝火的是,到嘴边的鸭子飞了!张秀芬那水灵灵的小寡妇,居然被那个靠山屯的猎户给截胡了!
拉帮套?操!他李老歪惦记了那么久,连根毛都没摸着!
“歪哥…咱…咱以后还是绕着点那姓江的吧…”旁边一个捂着脸的混混,龇牙咧嘴地说,“那家伙下手太他妈黑了!跟头野狼似的!你看我这牙…都他妈松了!”
他张开嘴,果然门牙缺了一小块。
“是啊歪哥,”另一个揉着胳膊肘的也苦着脸,“今天这事儿闹的…差点栽进去!流氓罪啊!那可是要吃花生米的!我隔壁村老刘家二小子,就因为在河边撒尿,正好被俩在河汊子里洗澡的娘们看见了,那俩娘们非说他耍流氓,报了公安…结果…结果真给崩了!”
李老歪听得嘴角狠狠一抽,后背也冒出一层白毛汗,嘴上还不肯服软,骂骂咧咧地低吼道:“操!算他江阳走运!这事儿没完!走着瞧!”
张秀芬家。
一顿在张秀芬看来无比“丰盛”的午饭,气氛却有些微妙。
张平靠着炕头,虽然身体虚弱,但蜡黄的脸上却透着一种病态的亢奋,浑浊的眼睛时不时瞟向江阳,带着点儿急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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