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阳…我的好男人…你真棒…”伊琳娜赞美着。
江阳嘿嘿的对她坏坏的笑道:“你男人还有更棒的呢,等新房子修好了,你就知道了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,村子另一头,孙三炮那间低矮昏暗的土坯房里,烟雾缭绕,弥漫着一股劣质烟草和酸腐汗臭混合的味道。
桌上孤零零地摆着一小碟干巴巴、黑乎乎的兔肉,旁边散落着几个空酒瓶。
围坐的几个汉子,脸色在昏黄的油灯下显得格外阴沉扭曲。
孙三炮狠狠嘬了一口旱烟杆子,烟锅里的火星明明灭灭,映着他那双浑浊又充满不甘的眼睛。
“妈的!”他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那碟可怜的兔肉跳了跳,“江阳那小子,走了什么狗屎运!一头大公鹿!还有三头小的!他娘的,那肉堆得,跟小山似的!”
旁边一个外号叫“豁牙”的精瘦汉子,呲着漏风的门牙,酸溜溜地接话:“三炮哥,何止是肉啊!我傍晚从他们家院墙根溜达过,亲耳听见的!那小子弄到鹿茸了!四对!最大那对,值这个数!”
他学着江阳的样子,伸出五根手指,又觉得不够,再伸出一根,变成六根,想想还是不对,干脆把手掌翻来覆去比划,“一千!一千块往上啊!三炮哥!”
“一千块?!”屋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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