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仇旧恨搅在一起,让赵平心里怒火中烧。
“特娘的,一个破落户,钻了几天林子,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?敢骑到老子脖子上拉屎?行!行啊!”
他背着手,烦躁地踱了两步。
靠山屯……
他猛地停住脚,眸里闪过一丝的亮光:“靠山屯,陈建国!对了,建国叔!他不是靠山屯的生产队长吗?论起来,跟我家沾点亲带点故的,算你我的远房表亲!”
“他在靠山屯这么多年了,说话管用,要查他,有很帮忙,名正言顺,事半功倍!”
“陈建国?”刘二柱愣了一下,随即恍然大悟,脸上浮起狠厉,“哥,你是说…”
“走!”赵平一挥手,“去靠山屯!找建国!这姓江的小子,根儿在屯里,屁股底下能干净?我就不信,扒不出他点‘投机倒把’的屎橛子!到时候,人证物证捏在手里,我看张胖子还怎么护着他!合同?哼!老子让他连本带利都吐出来!”
两人一拍即合,也顾不上日头偏西,赵平点齐了手下几个惯会耍横的队员,一伙人杀气腾腾跳上二八大杆就直奔靠山屯而去。
一行人风风火火的,尘土被卷起老高,呛得路边觅食的鸡群扑棱着翅膀惊惶逃窜,几个蹲在门口抽旱烟的老汉皱着眉,追着那辆扎眼的铁疙瘩,好奇不已。
此时此刻生产队队部办公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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