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娜点点头:“嗯呢,姐夫也是为了咱们能够过上好日子,我们早点睡,明天起来给他做好吃的。”
第二天,江阳扒拉完碗底最后一口稠粥。
因为昨晚上的事儿,安娜那小脸还红得跟熟透的桃子似的,低着头,不敢正眼瞧他。
伊琳娜手脚麻利地把几个杂粮窝头塞进他斜挎的粗布包里,嘴里念叨:“当心点,别逞能,见着大牲口绕着走……”
“知道了。”江阳应了声,抓起柴刀往厚实的牛皮腰带后头一别,反手就把墙上那杆新猎枪摘了下来。
屯子口的老槐树下,保收队那十七八个汉子早就蹲的蹲,站的站,聚齐了。
一个个手里头的家伙什儿五花八门,有老掉牙的土铳,有磨秃了头的梭镖,还有几把看着就快散架的半56。
瞅着江阳背着那杆的猎枪大步流星走过来,一双双眼睛都跟黏了上去似的。
“嚯!快瞧江阳兄弟这杆枪!新得晃眼!”有人忍不住咂嘴,眼里的羡慕藏不住。
“娘的,难怪能撂倒狼王!瞅瞅咱这烧火棍,放个屁都怕炸膛!”旁边一个汉子拍着手里锈迹斑斑的土铳,酸溜溜地说。
“人比人得死,货比货得扔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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