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死死钉在二狗子脸上。
“你刚才说,要办谁?”江阳开口了,声音低沉而冰冷。
“我、我…”二狗子吓得魂飞魄散,舌头打结,一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。
他像丢垃圾一样,将身上的重物卸下,然后缓缓走了过去。
“不要过来!江、阳哥,我错了!我嘴贱!我该死!”
二狗子被吓得彻底崩溃了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,手脚并用往后爬,裤裆湿了一大片,骚臭难闻。
“错了?”江阳走到他面前,嘴角扬起残忍的弧度,“晚了!”
话音未落,江阳的右脚直接踹在了二狗子的裤裆中央!
“咔嚓!噗!”
一声极其轻微却令人头皮炸裂的、如同鸡蛋壳碎裂的闷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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