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拔出柴刀,溪水胡乱洗了洗,费力地做了一个简易的拖托。
一边看着狼,一边托着鹿,腰间挂着蛇和鸡,
一步一个血脚印朝山下走去。
累是真累。
跟狼群玩命干了一架,浑身骨头跟散了架似的,好几处伤口火辣辣地疼,尤其是左臂被狼爪挠的那道口子,血糊糊的,随着走动一抽一抽。
扛着那头三四百斤的死鹿,还得拖着那头同样死沉的头狼,腰都快断了。
爽也是真爽!
怀里揣着价值极高的紫玉断续草,腰上挂着两条肥溜溜的乌梢蛇和三只野山鸡,手里拖着鹿和狼!
这哪是下山?这他妈是扛着一座移动的金山在走!
修房子?小意思!
买新衣裳新家具?洒洒水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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