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我盯着他,看着他那磕头流泪,内心有所触动。我拿起茶杯,但没喝,又放了回去。
在谢学友的身上,我看到了痛苦的具象化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谢学友突然目光呆滞,然后晕倒了过去。
美姨很会来事,上来扶起来谢学友。
很快,他突然醒了过来。在看到我之后,谢学友深吸一口气,用袖子擦眼泪。
“你应该见到了。”我平静地说道。
“见到了……”短短的几个字,谢学友眼泪又止不住地流,然后一个四十多岁的大胖子,旁骛无人地抽泣,“见到了,佛祖说,我妹妹她还活着,她还挺好的。这就够了,这就够了……爸,妈,你们看到了吧,妹妹还活着。”
我茶几上有卫生纸,是那种红不红粉不粉的卫生纸,我扯下了两张递了过去。
我说,“现在能说说,咋回事了?”
谢学友接过了卫生纸,擦了擦眼泪,然后把他小时候的经历说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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