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步走来,她颤抖伸手,似乎想要触碰楚牧的脸。
却又不敢,僵在那进退不得。
他如瓷器一样,仿佛一碰就会碎。
“其实挺想跟你聊聊,问问南疆的战况,但我现在真的很累,让我休息休息吧……”
“好,你好好休息。”
“那你自便,把这里当南疆就好了。”楚牧道。
沈印月抹了泪,勉强笑了一下,转身离去。
出了房间,轻轻将房门关上,沈印月没走两步,便无力的靠着墙壁,跌落在地上。
死死咬着嘴唇,一手紧紧捂着心脏。
这种痛感,刻骨铭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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