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牧摇头:“我没见过国主出手,但他应该是宗师境,而且城府之深,堪比死灵涧。”
含羞了然点头,说道:“他在忌惮北境,或者说,忌惮你。”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“城府深的人生性多疑,他又是一国之主,而你这位北境主帅,已经功高震主。”
楚牧问:“衍天跟你说的?回去我撕了他的嘴。”
“他没说,我猜的。”
“那你猜得真准,走吧,去找藏剑和田军帅的下落。”
三人身形一闪,如雄鹰展翅,飞掠而下,无声无息。
楚牧心中,对含羞的猜测更多了几分。
不怕优秀,但优秀过头了。
世上应该无她这般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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